那双手只是抚着他的肚子,什么回应也没有。
他将头轻轻贴在床沿,如若灸舞的手搂着他,此刻他们便是抱在一起,他哥叠在他后背,就这样亲密的贴合着。他不怕鬼神,只要他哥还在他身边,要他做什么都行的。
门沿紧闭,这房间里忽的传来暗暗的喘息。他看不见背后的模样,只知道他哥的手伸入裆中正在把玩他的命根子。魂灵的手哪比活人的实感,他只觉得阵阵凉气挤压着下体,那处冷嗖嗖的冻得他挺起腰来。他用他的身体暖着灸舞的魂魄,可这魂魄并不完整,只是从那荒野之中借着头七逃回本宅的一抹执念。没有理智也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恒生脑内。再看一眼,再看一眼。这样的想法贯穿了行为。灸莱此刻在他手下溃败,温润的汗水滴落溜进衫中,那双手捏够了前面,又分出一只手顺着下体摸到了后面,一指蹭着肉褶,却并无太多耐心,只轻轻一撇,便挤了进去。灸莱穴口被扩开,异样感叫他闷闷的抽噎了下、压低了身,摁在床沿的指尖白中透着红。异物进入,他下意识夹紧了后穴,可那不过是个灵体,见指头被挤压,一时好奇、便随着本能往里揉了揉,这样许是可行的。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但也并无快感,只觉得什么涨涨的东西贴在穴里轻搅,像是在舔舐。冰凉的温度泡着肉壁,他觉得头晕目眩,和鬼交欢的感觉实在怪异,似是什么都进来了,又像只是生了场大病。小腹难受,喉头便不自觉的叹出口气,吟得如同叫春,连腿也颤颤,差些滑坐下去。
那双手又将他轻轻捞起,可他腰直直往下坠,那手只好换个方式,贴着他的腿内将其分开,使其臀部高翘。怕他难受,贴心的抚慰着他的小腹,灸莱自知这个姿势淫乱,可又忍不住的哼唧,如幼崽一样哼哼叫唤。只觉后面的东西似是增多,干冷的指头绵柔地抽插着,带进了更多的空气。他臀部随之越翘越高,扣在床沿上的手也变成两臂垫在脸下。前面的性器肿胀,不知是汗还是水裹着阴茎滴落,因着鬼魂的逼近,那些平日里察觉不到的异样都明显放大,他被那温凉的液体逼得一颤,身后的指也在肉穴里抠弄。哈啊!他止不住叫出声,灸舞的触弄却愈发明显。干涩的穴似乎也习惯了那份胀痛,柔软的爽意顺着下体延入胸脯,又顶入脑内。
灸莱抽吸着空气,嘴却被抠开。他下意识张了嘴接纳,淫乱的呻吟也难以抑制的一个接一个溢出。他哥的鬼魂终将还是把鸡巴塞了进去,因着两只手都顺势牢牢镶在他腰上的缘故,他明显感觉到比之前更强烈的撞击,膝盖也都被操得往前蹭了几分。
他的腰支上下扭动不停,小腹也愈发下沉逐渐贴至地面,那根不存在的阴茎顶得皮肉都搅在一起,灸莱一阵干呕,胃酸分泌到了嘴边,又被他狼狈地咽在牙关。就这样持续了很久,他感到身后的力道逐渐消散,灸莱话将溢出,可终于还是晕了过去,躺在地面上失去了意识。
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似是有人软了心肠,于是那抹执念便也没能消去,只木楞的守在弟弟的身旁。
夜已深,灸家停放的棺材忽地响起一声吱呀,留堂的小厮本就胆小,这会儿时间,无论是道士还是扛棺的老师傅都已回去准备,哪儿还有人?他吓得双腿颤颤,点着灯往前迈了半步,只见一脖子被抹断的尸身屹立在棺前,见有动静微微侧了头、原是当家的冤魂回来了。那尸体即便穿着寿衣,恐怕是翻出来时崩坏了缝合线,腹部的肠也涌了出来跌落一地。当家的面色惨白,印堂发黑,模样可怖,此刻还嵌出微微的笑来。小厮看得脑子一翁,两眼一抹黑、连声尖叫都未能出口便被活活吓死了。
实则尸体并未出棺,这不过是灸舞的鬼魂罢了。头七之夜,他本该在此消散,步入轮回、可不知怎的,黑白无常并未赶来,牛头马面也不曾出现。他顶着这副模样,思考再三,决定去见弟弟最后一面。走过长廊,越过庭院中的假山,他依稀记得年幼时还曾带着灸莱在此玩耍,浅浅笑罢,又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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