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死不认错,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共产主义路线的苏修分子伍秀泉!”

        那个年轻人用自己带着四川口音的普通话义正言辞地喊,而这一点声音,还没有等伍秀泉来得及分辨,很快就被千千万万同样的声音淹没了。

        “——啪!”

        昏黄电灯的钨丝烧断了,整个屋子陷进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3.

        我们连夜把首长送进了医院。

        万幸,最后首长没有大碍,医生说是劳累过度,需要好好卧床休息。打了退烧针又吃了对症药,窗外的雨声终于渐停。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晨光,待药效上来以后,首长才沉沉地睡过去。

        天亮后,另外的警卫员来和一夜没睡的我换班。等我再轮班回到病房时,竟看见首长正伏在病床的桌板上,专心致志地审阅之前送来的书稿。

        首长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我看向秘书同志,他无可奈何地冲我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