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急的。”老人干眨了眨眼,说了句朝鲜话,把信又讷讷地放了回去。
宿舍的旧木门被伍秀泉砰地一声推开,年轻人喘着粗气看着坐在他书桌前的人——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恋人又是谁呢?
刘博兼笑吟吟的看着他:“怎么老是这么急?”
“你怎么来了?!”伍秀泉怀疑自己在做梦。
“我在伏龙芝的工作结束了,来看看你。吃饭没有?”不等年轻人回答他便又接道,“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没有。”他从桌上带来的牛皮纸袋里翻找,掏出了那个伍秀泉无比熟悉的铁皮饭盒,“我带了饺子,还是温的。伯力的梁同志家里人包的,知道我来,特地送过来的。”
伍秀泉还在愣在原地,一声不吭地盯着刘博兼,眼圈甚至逐渐红了。
“怎么了?”刘博兼见状,忙过来拉住他的手,“不想见我?生我的气?”
伍秀泉摇了摇头,哑着声音开口:“你的头发……”
只是半年未见,刘博兼的鬓角竟已经全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