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奇妙的心绪突然铺天盖地漫上来,张角在家中一向是长子做派,早早便独立沉稳,万般事都不能使他惊动。这会破天荒惊觉自己同毛头小子一般了,叫一个没有渊源的秀气青年轻轻喊两句,便天都亮了一样难以应付。
他连呼吸都乱了,眼看着对方就这样赴上来,软腻的双唇贴上自己唇角却不能躲开,又被舌尖挑弄过紧闭的口唇,一下子就松了口,被胡乱吻着,温软的吻不停落在他唇边使他脑袋都有些不清不楚。
张角不自觉便侧过了身去迎他,实在是觉得干吉被肏得细瘦腰身都止不住弓起来还要凑上去亲自己是太累了。他这般想着,不由自主还伸出了手去扶着干吉,使他更方便靠在自己怀中。
他半跪在了干吉身后,任由他仰着头反复用唇触碰自己,有些无措但也知道顺着干吉来应当是没错的。时不时与对面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撞上视线,彼此都有些尴尬地避开,转而都将视线投在干吉身上。
屄口被顶得直下陷,胀硬的冠头在里面一进一出,每次都让柱身插入得更多一些,将臀尖一片都撞红了,被撑得软肉发白的洞口边缘涌出好几鼓细小的水流来。
干吉被顶得直叫,甬道壁上的淫肉一层层地被捅插而入的男性性器操得平整,浑身酸软地不住青年张角身上倒。
对方快凝成一尊石像了,干吉却忽然在吻间凑在张角面庞旁,用着气音同他道:“公子……您看着我么?”
“……”张角没出声,却缓缓点了点头。
干吉便笑了,搂紧了他的脖颈,很欢喜的样子,张角心中某处便蓦地软了,也揽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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