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记得干吉是那么个性子,但大概实在是二十岁的自己威严颇缺,一遇这种事便不知所措——不过其实他觉得再过十年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干吉还紧紧搂着身前的人,脑袋搁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湿,乖顺地回了他一声先生。

        那么一句明明不是说给身前的张角听的,可正被紧紧贴靠住的他听见耳边响起这么一句,还是有些头皮发麻,浑身哪哪都不太舒服,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好落在干吉腰上,无言以对。

        干吉喘着气,摆着腰,让体内的阳具更深一点地深入,每每磨过内里那凸起的肉粒,倚着身前人的腰身便要受惊般颤抖好几下,好几次张角都看见他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被撞得滑落下来,搂着自己的胳膊也不由自主收紧了。

        干吉半个身子都盈盈地晃动着,但仍然能感觉到被自己环抱着的涨价一直垂眼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便带了些小心思,原先架着一双腿,又赖在张角身上,只轻轻地睡着不停歇的淫靡水声不住喘叫。而这会儿悄悄地,在喘叫间隙拣着些恩人先生公子的昵称,在张角耳畔绵绵地唤着,尾音往往被吞进去一小节。

        一下子,他便感觉的身前青年僵一下,心跳忽然跳得如擂鼓一般,埋在心腔里几乎要蹦出来,不知道触着了他哪根心弦。

        干吉贪心不足,一感觉张角似有动容,便伸手去将怔怔的张角放在腿背上都攥出青筋来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一旁胸膛。张角他原本握拳握得死死的,可是被干吉一根根掰开了,生硬地覆在干吉的心口,渐渐地,底下那热与心跳竟然也传了过来,和他自己的杂乱无章的心跳声混成一片,在他耳中几乎盖过了房间里回荡的淫靡肉响。

        干吉面颊潮红,细瘦的手指扣着身前张角的手,与他紧紧贴着,温声求他:“公子听一听,这里为你也是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