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其他事情了,史君心肠真是顶顶好,张修说。他面貌上短暂地露了未被人在意的狡黠的破绽后又恢复成平静和蔼的面目,朝史子眇说的话间好像还有压抑不住的欣喜似的,让史子眇更飘飘然。
于是至此,后来史子眇就凡事照顾着隔壁床的这貌美的孕夫,他本来在家中就总有些长辈做派,这会儿到了病房里又有了他发挥的余地便一发不可收拾。晚辈们送来的瓜果他要特地留给张修一份,闲暇时织的歪七扭八的围巾要想着兴许张修喜欢红色,睡前埋在棉被里,听见轻飘飘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史子眇也要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婆娑着困倦的眼哑声喊他,你回来了呀,你回来了。
张修就站在他床边,手背凉凉的,很轻地贴在史子眇脸颊旁,史子眇感到舒服,因此亲近地靠着了,张修指甲碰到指甲的声音清脆地响在他耳朵边上,让他不必睁眼心中也构想出那只细瘦的手骨节的形状。
“你怎么总是出去……是不自在么?那也很正常吧,兴许有我陪着还好一些。”史子眇眼睛还没睁开,见张修还未回到床上去,于是出声随口攀谈。
张修那头默然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过一会儿才道说:“是有一些,这么说史君孕中也常不大舒服了,我倒是还好,可以多关照着史君。”
史子眇感觉有气息扑到自己脸上,睁开眼发现张修已经蹲在了自己床头,趴在自己耳边轻声讲话,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面庞苍白得有些发青,但仍然很漂亮,贴得很近。史子眇有些局促,但又被亲昵感冲昏了脑袋,想了想说:“唔……不过也就是那点事,现在胸膛前还有些痛,胀胀的。”
今夜睡前史子眇正为此发愁,他的胸乳一天到头都隆突着,皮肉下好像结起了块一样硬涨,两枚乳尖也勃起着顶起来,时不时渗出浅白色的浊色分泌物,一会儿未留心就打湿胸前的布料,微透出底下的丰腴红艳颜色,使他不得不在睡前拢着胸乳尽量挤出些奶汁,还要在外面再套上件外套才舒服些。
并且除此以外,他明显感到下半身的阴穴在妊娠间变得更加肥沃厚腻了,平日里他不敢乱走动的重要原因就是常常感到下身的肉穴时不时淌出腥咸的汁液,沾着双腿内侧黏糊滚烫,一点也不舒服。忍着羞臊到卫生间里去岔开腿一看,肉花已经淌着湿润的淫光,自发地绽开花瓣,兴奋地吐出圆嫩的蒂尖来,不知道在渴求什么,只好草草地用软帕擦拭了一圈作罢。
史子眇心中认定张修也有些如此的难言之隐,因此含糊扯过,只是一提及又觉得胸前泛起酸痛来,靠在枕头上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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