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见着他的阴茎软颤着抖动,似乎便积起了一汪水,正要从其中喷溅出来,你眼疾手快,一把掐紧了他秀气的肉棒,指腹抵住那马眼不叫他尿出来。

        葛洪只觉得那尿意层层累积,随着你的顶撞越来越浓,然而却不得解脱,液体在膀胱内晃晃悠悠,他哭着求饶:“我是骚兔子呜呜……你放过我吧、不能再操了,真的要尿了、唔唔!”

        你并不留情,继续朝他体内的敏感骚点戳刺顶撞,调笑他,骚兔子不是长了女穴吗,从下面尿也可以。

        葛洪摇头晃脑,眼角不断有泪珠涌出来,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毯上,口唇连涎水都盛不住了,纷纷洒洒随着他胡乱摆头的动作降下来。

        随着你变本加厉地在他骚心中碾磨,几乎将那温软湿润的凸出肉粒磨平操顺了,只听葛洪嘶哑地尖叫一声,一股控制不住的液体顿时从葛洪女穴的尿道中射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尿水声从身下传出,葛洪彻底崩溃了。

        与此同时,那淫穴中积聚许久的的淫靡暖流唰地淌过整个高低、起伏不平的褶皱壁穴,整个腰身不受控制打着尿颤,内里潮热的耻缝夹紧了你的肉根。

        你长吁一声,终于精关一松,紧绷的腰腹放松下来,再度灌满了葛洪内里正痉挛着喷水的淫肉。

        待到你将性器与插在他身后的玉势一同取出的时候,两口穴仿佛已经失去了弹性,成股的骚水和精水横流,把肉鼓鼓、白花花的淫贱臀肉染得一片水光。

        他从内到外全都被奸得熟透了,一被松开就软塌下去倒在地板上,眼珠在半阖的眼皮下无力地上翻,女穴里灌满了稠热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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