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你撞得穴口发麻,胸前的两颗肉粒被磨蹭得几乎圆胀到茱萸大小,痛感逐渐压过了爽感,使他的浪叫中凝上了泣音,不得不慌张地将已经酸软脱力的手臂屈起来,强撑着蹭动着地面,向前蠕蠕爬行。

        你在身后不住冲顶,眼看着他好似想要逃离一般向前爬去,腰身软陷着缠绵淫扭,干脆抬手又掴上了他肿红的臀瓣,掌风刮过他被撑得圆胀,周遭都鼓起肉环来的后穴,惹得他更是一阵哭叫,无助地向前爬逃。

        腰胯一次次拍打在葛洪的臀根腿缝之间,将娇嫩的软肉尽数撞得泛出淫靡艳红,双腿之间早就受过抽插肆虐的肉花湿淋淋地滴答着水液,裹贴在柱身周围的肥软肉瓣更是叫你磨得红肿一片。

        他更惊惶地向前爬动着,那跪立的双腿也渐渐蹭着地面向前磨蹭,在边顶边操间竟然直直行出两三尺距离。他口中已经吐不出春情泛滥的浪叫了,只余下哀哀的求饶,却只换来你更卖力地前后挺摆,直将他下身撞得汁水四溢。

        葛洪当真好像一只小兽,被你驾驭着向前爬动,使你有了驯服的快感,内里那不住蠕动、抽颤的淫软媚褶还不自觉讨好缠裹着迎合你。

        你一边持续着继续插干他被操得肉唇外翻的软逼,一边掌掴着他的肥臀要他一步步更加向前耸动爬行,你问他:“都被操成这样了,到底谁是骚兔子?”同时握着他后穴里的红玉又狠狠捅了两下,直到那肠道媚肉都露出一点猩红来。

        葛洪面上滴着酡红,到了眼尾潮色更深,一张小嘴无意识地开开合合,犹有一条细软的嫩舌蔫蔫地搭在下唇边角,恍惚间哭叫道:“啊唔、啊!受不了了……不要了!我是骚兔子!我是骚兔子!”

        他的半硬的吐着清水样腺液的男茎已经不能射精了,即使如此情动也没有一点男性的精水溢出,只是倒悬在下腹部一甩一甩的,甩出些清液溅到地毯上。

        “射不出来了……射不出来了呜呜、要尿了!”他哀哀惊呼,爬行的动作也顿住了,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呜呜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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