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高兴,腿上却有去处,顺着隐鸢阁小道七拐八拐,直朝一栋宫殿前去,四周由仙石草木,变为了潺潺清泉,如帘泼洒而下。

        你一看,这不是水镜先生的宫殿吗,他们俩又有什么名堂?只见葛洪昂首阔步,一身伤痛好像都被他忘却了,又神飞色舞地朝宫内去。

        司马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遥遥听见葛洪轻快的步子,就虚弱地喊他:“葛仙君、咳咳、葛仙君……你可来了……我这出大事了啊!”

        葛洪踏进他殿内,正见司马徽愁眉苦脸,对着眼前粉碎的方天水镜手足无措。葛洪眉头一皱:“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左慈把你那镜子摔了吗,拼回去不就好了,你别管了。“

        ”不是……哎呀,你别,你别拿那玩意。“司马徽拿着一方软帕,眼见着葛洪顺走他架子上一口红玉,好奇地打量。

        葛洪兴起,问他:“这不是先前我叫你帮我做的么?怎的做好了不告诉我。”那红玉艳若鸡冠,油脂光泽,质地细腻温润,被打造成了柱棒形状,顶端一圈比下方更加胀圆,鼓出来一圈,不难猜测这时什么形状。

        “哎……我也不能就这样拿过去给你啊,被人看见了我一张老脸往哪放。“司马徽说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你很怀疑他会不会厥过去。

        葛洪颇为满意地握在手里四下打量一圈,觉得司马徽手艺深得他心,蹦蹦跳跳三两步,一头跃上了那稍作休息的小榻,躺着便开始脱裤子。

        司马徽叫苦不迭,他就知道应该先藏起来:“你别……你别这样,没合上宫门呐……哎……”

        只听葛洪轻哼一声,他才不管这么多,还斥司马徽,说有本事你叫整个隐鸢阁的人来看啊,你就是优柔寡断,磨磨唧唧,才会被姚长老左慈他们欺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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