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慌不择路,岔着两条腿就要跑,葛洪不依不饶地抓着他裤头都要扯到脚边了,握紧了那命根子喊:“别别别别跑呀!不要、不要看不起双修之道!”

        他一只手热情地握着阳根揉挤把玩,肥淫的猩红软舌都吐了出来,直勾勾盯着那肉虫,咽咽口水就要去舔。

        那外门弟子没辙了,大喝一句得罪了!随后就见他屈膝一顶,膝弯正踢在葛洪下颌,葛洪痛呼一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四脚朝天被踹翻在地。

        那弟子匆忙提上裤头,也不敢多看躺在地上的葛洪一眼,躬着身子告罪道仙人得罪仙人得罪,在下家中还有老母妻子儿女,万万不能同仙人双修,得罪得罪。

        嘴上道着歉,也不见他扶葛洪起来,脚底抹了油似的慌忙从柴房逃了,独留葛洪一人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痛得嗷嗷叫。

        再抬起头来时眼里已经盛了泪花,唇角溢出一点血来,看上去受了天大的欺负,委委屈屈坐在地上,一脚踢上周遭柴火,怒骂那人不知好歹。

        但是这般坐着也没人搭理他,他狼狈地呆坐了片刻,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约莫也不是第一次吃瘪了,哼哼唧唧地自言自语,说不修就不修,想修仙的人多的是。

        但显然,他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隐鸢阁内部弟子私下里早就敲过了警钟,这一日据不完全统计,他足足抓了三个弟子到僻静之处,次次都临门一脚之时被人家跑了。他在这过程中被无数句长老得罪了冒犯,然后被对方忙乱间揍得鼻青脸肿,痛呼连连。

        与此同时,你观望这一切的地方也从卧房变成了小院,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乐颠颠地看他吃瘪。

        葛洪摸着自己被人按在墙壁上磕碰到的红红的鼻头,烦躁地摇着扇子,骂骂咧咧,说这隐鸢阁他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尽是些欺师灭祖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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