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闻言,更加卖力地操纵着假阳具在他体内进出,你看见他的胳膊都因使力过重直抖,非要他另一只手扶住关节才行,不免觉得好笑。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你看着葛洪的脚趾难耐地蜷缩收紧,脚背都崩出了道道青筋,浑身细皮嫩肉都泛着蜜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后霎时间,他身前的性器骤然喷吐出一弧白精,飞溅了他一头一脸,从唇角到小腹到处都是白浊痕迹,他失声尖叫起来。与此同时,他体内深处也骤然浇出一泼如瀑蜜液,从甬道深处冲泻而下,那一口穴又装不住,只能从交接出喷涌而出,被挤成飞溅的液花,骚水噗噗得往外喷吐。
司马徽还在专心帮他插穴,结果一个不察,对方就里里外外同时高潮了,穴壁紧紧咬着那根假阳具,他下意识一使力却没拔出来,扑了个空,痛呼一声,原来竟是脱臼了。
喷溅出来的淫水白精溅了司马徽一身,他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痛叫,画面里同时出现了一个正高潮得翻着白眼的葛洪,和一个手臂脱臼的司马徽。
你在镜子这头沉默了,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随着葛洪神智逐渐回笼,他的眼珠子回到了该在的地方,扑簌簌地眨着霜白的眼睫,腹部还起伏着,显然是腔道还在高潮余韵中震颤。
他缓过神来,低头一看,同僚正在地上哀叫,还骂了一句怎么恁得没用。随后又倾躺下去,将他那根性器捋了又捋,直到其中余精都吐尽了,才坐起身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四周。
水镜先生此时也坐起来了,还捂着胳膊,哀怨地看了葛洪一眼,只见对方神清气爽,更郁闷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