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葛洪一只手掐玩着自己胸乳,另一只手撸动着性器,还知道分出一只脚来踹司马徽,催他:“你快点,别磨磨唧唧。”
司马徽咬紧牙槽,紧闭双眼,下定决心一般点点头,而后握住葛洪膝弯,使劲用那假阳具鞭挞操撞着对方内里,葛洪方觉舒爽,女穴痉挛阵阵,舒服地淫淫浪叫起来。
那硕挺的玉器又深又沉地在葛洪肉壁上的蕊心处用力刮擦磨过,引得他一阵断续却又连绵的喘息、呻吟接连混杂,嗓子眼里也添满了动情而黏腻湿软的水液,两串泪珠扑簌簌落下。
司马徽还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问葛洪还够力吗?葛洪压根无心理他,将那小巧嫩红的乳头揪得茱萸大小,只一心啊啊兴奋叫着。
一只嫩屄被操得湿漉漉地泛出熟透的肉红,一圈淫肉都被撑得外翻又内陷,毫无间隙地吞着玉柱。他前头胡乱翘起的性器抖抖颤颤,直溢出些鲜亮粘液,吐泄着流进他肚脐眼里,盈成一汪嫩泽。
他雪臀之下的肉蚌被插得阴唇外敞,花瓣都尽情开绽出来,肉口处连贯地随着肉具冲撞的频率发出汁水被不断捅插出来的咕啾声响,
肉洞里湿哒哒地滴吐着花汁,一被里边的粗器猛顶到花径甬壁当中的骚心,便倏地全身抖动,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喘。
“要到了、要到了!”葛洪直尖叫,身前撸动性器的手越动越快,将那嫩红的冠头都搓得好似要破皮一般发着红。
他屄穴愈发翻出熟艳的色泽,被假阳具莽撞地捅得两瓣阴唇飞晃,窄软的腰肢如蛇一般胡乱扭颤,眼角眉梢满是被操痴了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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