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靠在马身上轻浅地呼吸着,餮足地眯着眼看你草草整好衣物,依旧不如何熟练地翻身下马,在地上趔趄几下才站住。
衣衫下摆已经被方才的交合染得一片湿濡,你解下甲衣同从他穴中抽出的那根鹿茸一起丢在一旁。抬起手又拿手背擦了擦额边的汗,而后才伸出手,想要牵张辽下马。
张辽垂眼看了你片刻,半面黄铜饰物跟着落在他脸上,让你不禁想起刚才它们是如何在动作中摇晃,跟着张辽的喘叫此起彼伏地响起清脆的声音来的。而后张辽并未搭理你,而是又将头埋进了攀在马脖子上的臂弯里靠了一会儿,显然是疲惫至极。
你讪讪收回了手,挠了挠脸颊,仰着脑袋耐心等张辽闭目养神一阵子。
他的呼吸渐渐缓和了下来,随后你才看他抬起了身子来,身躯稍稍向后退了退,一条腿忽地高高抬起,矫健地越过了马匹昂然的脖颈,落在面朝你的这一侧,侧侧地对着你。
张辽的长裤还挂在腿根处不上不下,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淋漓的汁水浸得皱巴巴的布料,干脆脱了下来,丢进你怀里。
随后他便将身跳下来,身子落在地上时晃了晃,还是稳稳当当地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朝你走了过来。
“……啊,辛苦文远叔叔了。”他面色不善,你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训你,立刻贴进他怀里去,朝他眨眨眼,而后踮起脚在他向下撇的嘴角上碰了一碰。
他一双眼已经完全清明了,这会儿倒是又有了些平日里的锐气,只是眼角还有些红。张辽板着一张脸使你有些心虚,总觉得他得发点什么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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