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此同时掐紧了他的腰身,使他每次都准准落在马鞍上,两口穴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会阴处潮红一片。期间柱身外围磨着淫穴内部的浪肉,将张辽整个顶得向上弹动,止不住地被操到呻吟,每一下都是双倍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叫他的脚趾蜷缩、泛着红,手掌也紧紧握着垂在身侧。

        他一前一后的两口肉穴同时被硕大的硬物随着身躯颠动的频率操干着,二者同时从穴中抽出,又同时狠狠挺入,撞上骚点,他体内两处暖热内里被一同开发,细微的欢愉电流相互叠加,他的身体得了淫趣,从来没有一刻获得过如此剧烈的快感,口中浪叫愈发没边。

        你们的性爱大多是他做主导,少有如此被肏得难以自抑的时候,还是在他最为擅长的马骑上,几乎只能伏在马背上软着身子任由你动作,整个人被撞得飞来晃去,重心只能放在被你紧搂的腰身上。

        他不住地弓着腰,身前被掩藏在衣物下的肉棒硬得直滴清液,前后都酸软得不行。最后竟然什么都没做,便整个柱身一颤,性器前端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精,一股不同于淫水浪液的咸腥气味便传上来,你敢想调侃他两句,抬起头却见他微眯着的眼一片失神的朦胧,咬紧了薄唇,一张脸滴血也似的红,便憋住了笑,按着他的腰继续在马上操干。

        他头一次双穴都被侵入,尤其是后穴第一次被进入,就是在马身上插入得如此又深又狠,到后来他几乎扒着他的马无力地叫它别跑了,受不住了。

        被肏得又红又肿的两口穴却仍然热切地收缩着,他的身躯被你顶得不住往前,最后马行至绿洲附近,总算停下来了,驯服地站在原地有些焦躁地踏着步子。

        张辽避无可避,被你逼得脸都埋进了鬃毛里,嘶哑地发出些不成音节的叫声。你方觉痛快,一下顶到最深,伏在他身上从他领口处一口咬上他锁骨,将他死死钉靠在马上,霎地在他体内射出浓厚的白精,一下又一下地浇打在他甬道内。

        与此同时,你一把将前端的鹿茸扯出,带着里面被磨的红胀的软肉向外翻出来。里面没了粗大鹿茸的阻挡,随着高潮积攒起的一肚子春水便分化成无数大大小小的晶莹细流,顺着大腿一路蔓延下去,裤腰处被打成一片深色。

        你与他交叠着靠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才起身将性器从他后穴中拔出,大开的腿间穴口好像合不拢似的微微张合。透过穴口还能看见里面之前被不断轻微地操进带出的鲜艳肠肉,浊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流出,白精被汩汩吐出染得一腿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