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修,他垂眸轻飘飘地拂开了那些触须,在一阵眼珠滚动的声音后,万籁俱寂。

        你有些愣怔,许久之后,你问他:“张修,这是什么意思?”

        他摊开双手,作出一副坦荡荡姿态,道:“小道实在是摸不清殿下所求为何物啊,只好将全然的,全然的拿出来,一一给殿下来瞧一瞧,殿下可否满意?”

        他看似坦诚,实则恶意,似乎是拿准了你必然推拒,他又自以为拿准了你的心情,同你说你看啊,你看啊,我就是这样的。

        你心底有如擂鼓,意识到你与他在鬼使神差中似乎,你已经趋向了你的心之所向。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你说:“要的。”

        光影中的面庞微蹙眉头,不解地看向你,在你周身周游着急促转了一圈,只看出了你难以自抑的意兴。

        “如果我刚杀了人呢?”

        张修不死心地幽幽说,饱饮鲜血的艳唇吐出毒蛇般分叉的长信,混沌黏腻的四方生出数十只细白尖长的鬼爪,缠绕撕扯着你,像是向你展示他指缝间的血垢。

        “要的。”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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