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掌心因为酸麻而松开他的脖颈时,他也依旧没骨头似的赖着你,腰窝塌下来,贴着你前后影绰地乱颤,叫你的性器被他内里的层叠肉褶吸吮拉扯得酥淫胀痛,以至头皮都发起了麻。

        湿漉漉的屄水源源不断从他深处的穴心中泉涌而出,啪嗒啪嗒落在你与他交合处,把那些属于他的血渍晕开成一朵朵浅红的花,腥气四溢开来。

        张修最外侧的肥软鲍唇各自紧绷着拉伸至最大,被滚烫的茎身顶撑成整只淫熟软烂的浑圆肉圈,在情海欲潮中起伏颠簸,不进则退。

        他全情投入了这不知是谁奉献给谁的性爱中,在越来越沉的吐息中情难自禁地耸动身躯,叫那肉穴将你的性器吃得更快更深,不断从他被干得松软的殷红软穴中溅出蓬勃的潮液。

        你昏昏然,只知道随着本能而动作,目光聚焦在张修酣畅淋漓地翻起白眼的面目上,紧紧盯着他纤长霜白的密睫,身下将他肉涧中的熟红谷道捣得飞甩溅滴。

        在无穷的回味与仓促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交合与操弄,这场突然而至、意味深长的淫乱性事才终于告终。

        张修的喉咙叫得嘶哑,你在最后那数十下激烈地冲刺中狠狠抵进他肉宫子巢深处,叩开他内里的肥圆肉口,倏尔射出了一股股浑浊浓腥的精水,直到连接着数条白肉触手的下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他双眼翻白,一边吟出餮足的喟叹,一边从皮肤上渗出涔涔的凉汗来。

        你阖紧了眼,松开了嵌住张修腰身的手,落到身侧,你不可否认你同样完全沉浸进了他的肉体,并且难以抽离,魂魄与神智那一刻??与你的凡躯,连带着身体都沉重了下来。

        脑内嗡嗡鸣响,四肢都发麻,唤起你的意识的是冰凉黏腻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你面颊,湿湿滑滑,在你的嘴角磨蹭。你以为那是一个吻,偏头疲倦地看去,却是张修的一只触手,缱绻地从你嘴角探进去,一下又一下碰过你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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