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过神来,却没有松手,而是掐得更紧。与此同时从销魂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中分出心力,缓缓挺动腰身,在他体内前后摆动,重重地蓄力抽插起来。

        你在他畸形的下体中卖力地插捣着那口湿濡水穴,张修驯从地任由你制掣着他,一只手牢固地托搂着他的身躯,连连侵犯他的内里,像是完全任由你掌控。

        他的触须全都吸贴上你的肢体,搁置在你肢体上端,战栗着在你肌肤上搅动周转,像是随时要被你的冲击与耸动摧残折断,却柔韧地将一根根都贴附住你,丝毫不懈怠地汲取来自你的养料,像是血肉化作的菟丝子。

        你被他的完全依赖的表现激得有些飘飘然,这样一个状貌奇异,美丽精细的生物,正在用他的身体展示出对你完全的貌似期期艾艾的依赖。

        这会是我想要的吗?你想。非人的奇怖生物将他软滑雪腻的七寸送进你手心,一切都从你处索求,永生永世纠缠住,倚靠着你,完全属于你的私欲的世界。

        你感到自己的魂魄颤颤地抽离出身体,浮成了无形的状貌飘向上空,在床顶,抑或是云端,俯瞰着两具交相缠绕的身体在你的卧床上交合。

        你看见自己的欲望对着张修横冲直撞,要他的爱又要他的死,如同鬼迷心窍一般掐着他的脖颈,将他贯穿得不住痉挛。张修没有一点痛苦的神色,他有一种对你的欲念手到擒来的把控自得,通体酥麻地晃颤,那粉艳的肉鲍被你粗勃悍然的肉棒捅肏得大开,内壁更加松弛肥粘,随着每一次抽离从肉径里带出软浅的媚肉来。

        无限惬意蔓延在你与他之间,你分不清这究竟是灭顶之灾,抑或是齐天的洪福。

        他的风情勾着你愈发眸光晦暗,汹汹地加快了挺肏的速度,投入到一轮又一轮无休无止,甚至更加跌宕的爱欲冲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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