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的性器不能够更加涨大,正跃跃欲试地吐出汩汩腺液,他才闷哼几声,抬起头将口唇与勃发的肉根分离开来。随着如释重负的一声轻喘,他的薄唇从柱身上牵连出几丝分不清是涎水还是腺液的透亮银丝,他眨眨眼,又是渴欲地贴近来,在下身边露出朦胧的神色。
“殿下,殿下。”他叫你,好像他也十分挂念你一般。
你忍不住伸手去,指腹碰到了他的唇角,想要帮他擦干净下半张脸的晶亮水渍,他却热切地偏头,伸舌舔向你的指缝,一双眼水盈盈地悄悄瞥你。
你苦笑两声,看透了这脱离人的认知的精怪心中所想,他企图让你以为你在豢养他,他以为这是你要的。
“不是的,张修,不是的。”你平静地与他道。
这回轮到他听不明白你的话了,朝你眨眨眼,嘴角向下撇,眼珠子转过一圈后无视了你伸向他的手,转而抬起了身,他那条美丽而阔大的尾巴也紧跟着他的动作周旋着盘了上来,缠着你一双腿,尾巴尖在你足尖轻拍着。
张修自上而下俯视着你,尾巴圈圈绕绕压在你身上,连带着那些柔韧灵活的骨节,你看见了它们运动的痕迹。
不过你还来不及抉择你是不敢看还是仔细打量,你就失去了这样的机会。一只手轻率地伸向了那条绽着血纹的蟒身,是张修,他不以为意地将手探进了那些鳞片覆盖的皮肉底下,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蛇的精细的骨节从血肉底下掏挖出来,黏腻的声响和碎肉一起被带出,白森森的骨头被轻易截断。
你实际上有些惊慌失措,但是说实话在张修身上太多不足为奇的事情,因此你强压下心底的震颤,冷静地看着他的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