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含紧性器顶端,灵巧的舌头贴在上面轻轻地吮吸,咂出轻轻的水声,随着脑袋的上下动作,湿软的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将狰狞粗大的肉柱舔舐得四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他听闻你的呼吸更乱几分,于是更加卖力地讨好,绕着肉棒周圈舔弄,纤细的手掌探下去,套着肉具的根部揉搓套弄。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淌下晶莹透明的涎水,打落在你下身。
你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性器驯从地在他口腔中涨大撑满内壁,一直顶上他喉头,被喉口的软肉夹得在他腔壁中一跳一跳。
你上一场梦不过是看着张修自淫就难以克制,何况是此时被他如此侍弄讨好,他还带了十分的决心。这回你又自暴自弃了,心说张修本就如此,总不能要他与你皎洁一片多干净。
你闷哼几声,缓缓地抬腰去逐他的舌,在他喉舌中浅浅戳捣,难耐地绷紧了下腹。他被你打乱了吮吻的节奏却也不气恼,反倒更加兴奋地讨好你,对你的身体的反馈万般欣悦,仿若打定主意你是必然跌进他的天罗地网中。
他绕着发烫的肉冠不住扫舔,将整个顶端含裹进喉根,薄薄的嘴唇抿紧了贴着柱身滑动,舌尖是不是对着顶端中间的领口吮吸,在上边灵巧地舔来舔去,刺激出许多腥咸的腺液,交混着涎水淌流出来。
你还望见他不住起伏的脊背,像一座秀丽雅致的山峦,正在随着他上下动作而软浪地浮动,他的尾巴尖也悬在空中不住摇晃,像是人的双腿正在兴奋地夹绞。
眼为情媒,心为欲种。你深深地望着张修,在有些狭小的床上你们是那么无限趋近,欲望在微弱的间隙里生根发芽遮天蔽日,他扮演着真正的浪荡,给你表演他最拿手的把戏。
张修的脸上愈发泛出如痴如醉的潮红,如同醉酒一般,你闻到了细密的象征着性欲的咸腥黏腻,以及他身上浅淡陈旧的血气,在看不见的口腔内里,他将你的性器深深嘬吸,故意在口中发出啧啧的清晰响动,乱颤摇摆的软舌把将要撑坏他口唇的凶器伺候得服服帖帖,眼角眉梢都漏出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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