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里的血块被清理干净了,张角就松开了干吉的手,放回到干吉怀中去,轻轻按了按,又说:“知道了吗?”
干吉茫然地点点头,实际上他觉得自己不会去麻烦张角的,他觉得自己这点烦恼比起张角该去应付的那些来说不值一提,顶多就是以后再痒,偷挠时不要再叫张角发现。
他确实从未叫过张角,只是每天入夜之后,张角亲自来,将他的衣物层层剥去,让干吉坐在他怀里,他的手缓缓触碰过干吉那些伤口,在疤痕周围的软肉上摩挲过。
干吉的伤疤不再痒了,实际上他感到张角的掌心抚摸过的地方,那些皮肤都变得平整而光滑了,疤痕被遗忘在了身体的其他地方。
取而代之那痒痛的,是另外一种燥热和战栗,张角的手掌太宽厚也太滚烫了,对比自己微凉的皮肤刺激太甚。
干吉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有没有发起红来,他不记得红色是什么样的了,应当代表的是热,张角抚过哪里,哪里就变得热起来。但是张角帮助自己时太专注,他更不忍心打断,只是承受着这热。
这样没过几次,干吉便做了个怪诞的梦。
梦里自己就如张角抚弄自己伤口时一般,坐在张角盘起的腿间,自己也盘着腿,二人都浑身赤裸,自己的脊背紧挨着张角的胸膛。
他梦到自己的腰身被张角环住了,整个人都缩在张角怀里,后面不可言说的地方里面被炙热填满,又胀又痒。张角让他自己动,他就撑着张角的膝弯,缓慢而艰难地抬起身躯又沉下,让体内的那物反复进出在甬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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