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将刚刚才止上血的指尖咬破,这次还多咬破了两根,撑在张角身边喂给他。

        但张角再也没有睁开眼过,那些血从他嘴角溢出来,淌落到地上,与雨水交融在一起。

        干吉在被火烙烤后,留下了许多疤痕,长出新肉来时就发痒地很厉害,干吉经常忍不住去挠,挠破了又留下一片血肉淋漓。

        张角很晚才发觉这件事,以至于有些生气,粗粝的大手紧紧攥住干吉的腕子,沉默地清理那些指甲缝里的血块。

        干吉自知做错了事,也不敢多说什么,出神地想该如何道歉才是。

        过了好久干吉才鼓起勇气,向张角说:“干吉错了。”

        不过张角似乎在那时觉得自己太过严肃,将干吉吓到了,所以他几乎是同时也对干吉说道:“不必向我道歉。”

        两句话撞在一起,二人俱是一愣,而后张角攥着他腕子的手也松下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不必向我道歉,疤痕长出新肉来本就痒痛难耐,你还是孩子,忍不住也是应当的,下次你如果再伤疤发痒,莫要再碰了,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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