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托举一只小猫儿似的,将他一把抬起,半边身子越过那悬吊在空中的麻绳,放在了那粗绳上,又扶稳了他的上半身以让他不至于歪倒跌落,叫他努力站稳了。
杨修骤然离开了你到了粗绳上面,还不敢将身子沉上去,腿根紧紧夹着那麻绳,手还撑在你胳膊上借力,不敢往下坐。
你往下看了看,看见他脚尖将将触到地面,但仍然没坐上那粗绳,便觉得哪怕是绣球也是要放手了才肯飞的,于是你低声说道:“自己站稳了。”就径自收回了搀着杨修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杨修没了着力点,只能踉跄着向下跌,那粗绳直将杨修一双白嫩的腿根猛地分顶开去,粗糙的绳面狠磨上他腿间肥软淫湿的屄穴,刺激得他喘叫一声,双手只能抓紧了身前的身子。
那绳子架得对他来说太高,他的双足不能完全踩到地面,只能前脚掌慌乱地蹬动个不停,即使肉阜上已经传来酸麻酥痛的滋味,他也只能沉沉地将身子落到其上,不得已全部重心都放在身下的粗绳上。
淫淫蠕动的女穴登时更猛烈地抽搐着,两片早被你操干得发肿的软薄肉唇外分着翻卷开去,随着他下沉的动作紧贴在满是细小绳刺的绳身上,被迫张开了细长的肉缝,几片大小肉唇被刺扎得更加肥腻潮黏,酸酸涨涨。
“啊……啊!太高了……要被刮破了……”他惊呼出声,两只细瘦的腕子撑在粗绳上不住颤动着,杨修可怜兮兮地向你投来求助的眼神。
你心一软,差点就要去扶他,然而看到那淫穴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水汁,沿着腿根缓缓下滑,你又止住了动作,盈盈地看着他,道德祖忍一忍吧,不是要讨我喜欢么。
他呜咽着,只能自己东倒西歪地在粗绳上保持着平衡。从那当中胀立出来的一颗肉蒂多么敏感脆嫩,被粗绳前后狠蹭得四处碾倒,愈发被蹂躏得肿圆挺胀,颤生生地从尖端传出一阵刺痒酥麻来,他如何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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