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粗略草草扫了几眼,狡黠一笑,将那书册塞进杨修怀里:”那我们就试试这个!“
他抱着那书,两眼发花,他一向是过目不忘的,率先自己试了别的玩法是因为书中写的他自己那章得要两个人一起来,并且粗暴不堪许多,他望而生畏,因此才先试了别的。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那种绳结陷入穴口的痒麻感又丝丝缕缕浮上他脑海里,他想要把书摔回你怀里推拒,然而望见你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终于还是微弱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就这一次。”
……
”……我们真要这样吗?“杨修攀在你怀里,搂着你的脖颈,有些犹疑不定地问道。
你刚刚才布置好道具,怎么能半途而废,佯作惊讶说:“德祖都信我能把崔烈绑起来塞缅铃,怎么就不信自己能做这个呢?”
杨修少有地被你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房内的场景——
在他面前,架着一条足有四指并拢那般粗细的麻绳。一根绳子由数更细些的麻绳编绞在一起,每隔将近一尺,便有一个凸起的硕大圆形绳结,足有拳头大小,看着便让杨修的腿间一阵酸软胀痛,好像已然尝到了那种滋味。
你把杨修从床上抱起来,挟带着走到粗绳的一端去,你握着他的腰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他还不肯,双腿死死夹着你的腰。你便摸摸他的脊背,把他的头掰过来亲,唇舌交缠间他被你亲得迷迷糊糊,身上力气便松下来了,被你一把架住从身上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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