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壁随着呼吸缩张蠕动,裹着你的指尖绞动着,忍不住让你想起来刚才性器被他夹着的时候,打了一下他的臀叫他别发骚。
他怨气冲天地瞧你一眼,好像想要恨恨地说你几句一样,但你又说再用力些现在能碰到了,他只好继续咬牙用力。
直到你两指夹着那颗还在颤动的缅铃,缓缓从湿润滑腻的穴壁中完全抽出,他才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了床上。
那缅铃离开了热窒的肉穴,震颤便缓了许多,被你捏着左右打量,那物周围都染上了湿亮的粘液和白净,如今污浊不堪,让人不禁遐想刚才它是如何在穴道中滚动折腾,涌动不堪。
你把那小球丢在一边,又压到杨修身上,静静地看着他潮红未褪的脸,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他:“所以你为什么这半个月躲我?”
他听到你话,惊得睁开了眼,看你正直直盯着他,又慌忙地将眼睛闭上。
“没、没有啊,本公子躲你干什么。”他闭紧了眼,眼皮不住颤动,使你觉得他似乎在心虚。
“可我平时遇到你,你都避着我走。难道你烦我了?这些器物对你来说比我更好?”你攥着他手放在心口,要他睁开眼来告诉你,说到最后,还多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杨修却露出一个困惑的神色,睁开笼着水珠的双眼,那盛在眼眶里的水意毫无知觉落下去他还不自知,只瞪大了眼睛望着你,反问你:“不是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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