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就在被讨好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操,把他的臀肉顶出阵阵晃颤,他的小腹上湿漉漉一片,沾满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性器涌流出来的清液还是从抽插中喷溅出来的淫水。

        他渐渐也被操得忘记了挣扎,双手虚虚地挂在你肩头,两条腿曲着被你按在他身侧,只有脚趾不住地蜷缩又张开。他没有机会吞咽口水,只能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太涨了,又喊好爽全被填满了,总之乱七八糟的,好像被操傻了一般。

        你撑在他身上不住挺腰摆动,把他撞得一耸一耸,直到额上流下的汗珠都挥洒在他身上,你才掐着他的腰将他嵌在你的性器上,带着缅铃碾磨着肉壁,将精液尽数喷洒在了他体内。

        他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只感觉体内骤然被滚烫的液体填满的同时,那一股股热流从他的骚心深处涌流出来,铺天盖地地将缅铃和你埋在里面的肉具浇透。

        你抱着他,听他嘶哑的喘息细细喷在你耳侧,抬起头看他,看到他脸上全是泪痕,眼中还浮着一层雾气,好像眨一眨就要溢出泪来。

        你亲亲他,他还知道躲你,有气无力地催你说:“你快拔出来……缅铃要拿不出来了……”

        你只好撑起身来,将阴茎从他穴中拔出,被操得浑圆的肉洞口便断断续续地往外泄着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细沫的淫液,顺着他两边的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流。

        你朝里看了看,发觉已经看不到缅铃被顶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摸索也找不到。只好拍拍杨修的臀瓣,哄他说:“德祖你用些力,我摸不到缅铃。”

        他羞愤难当,然而更害怕那缅铃取不出来,絮絮叨叨说了几句都怪你,就露出一副隐忍的神色,小腹用力,想要把那缅铃从肉道深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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