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浑身衣冠尚在,只有下方一处凸起顶出一个不小的弧度,把他腿根软白的皮肤都顶得凹陷进去,而他却浑身赤裸承受着你的上下其手。

        你踹掉长靴,拉他到床上来,他手足无措地敞坐在你身上,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和下身,妄想遮住那几处春光,但效果却适得其反,你看到他捂着胸口的手却捂不住乳肉的溢出,在按压下雪白的皮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显得他本无几斤肉的身体反而变得丰满可口。

        你真的很喜欢他身上这种欲语还休的气质,分明羞惭但还是忍不住背弃教化与你偷欢的样子完全讨好了你,是你很早以前就时常臆想的画面,想逼着他露出更下流更不堪的一面。

        想到这里你忍不住挺了挺腰,他在你身上被颠了颠,身前那个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性器就跟着甩了甩,用手掩都掩不住。

        你叫他,让他帮你把长裤褪下来,你说仲宣你好快帮我,我的裤子都被你里面流出来的水洇湿了,你想我明天穿着这样腥臊的裤头去绣衣楼吗。

        他双颊滚烫,试探着去脱你的裤子,刚拽下来,硕大粗壮的性器就弹到他脸上,在他白皙的面颊上砸出一条红痕,他却无暇顾及,愣愣地看着那充血勃起的阳具,上面青筋暴露,通体深红,让他光是看着就有些不敢想那玩意当初是如何开拓自己的肉道,顶入深处来回抽动的。

        你看着他喉结滚动,移不开眼的样子也有些自满,握着性器拍拍他的脸颊把他从思绪中敲醒,说这么想它那还不好好舔舔,该好好叙叙旧才是。

        他听了你的话也有些难耐浮上心头,试探着伸出舌尖,在顶端碰了碰,然后就看到那性器也跟着跳几下,又怕又隐隐有些兴奋,又咽,了咽口水才张口包裹住了那硕圆的龟头。

        你骤然进入一个暖热的空间,只觉里外两天地,不止前端,茎身也急需被他的口腔抚弄,于是挺腰弄弄,想叫他吃深一点。他于是又努力将脑袋向下沉了沉,想更多地吞吃你的性器,然而要他主动通人事还是太难了,他堪堪吞了三分之二,便不敢再向下。你分明还没有顶到他喉口,他就露出一副为什么当初杨修能整根吃下去的困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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