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觉得还是袒露心扉来的好,于是便开门见山地说了:“今日听说了你同德祖起了些争执,我是想和你说,还请你不要同他计较才是,德祖心性不坏,只是有时易气急上头,恃才傲物……仲宣兄与他在我这里是手心手背的分别,不因相识时间长短而区分,你们有所争执不要紧,只是千万顾及自己身子,不和他置气才好。”
他听前面几句话的时候面色还是冷的,听完渐渐也缓和下来,抓着自己的衣角,握紧又松开,转过头去不肯看你,只说:“我明白,只是我单单不希望他觉得我和你的那些……是从他手中偷来的,分明我们也有我们的时候。”
你哑然失笑,忍不住起身去站到他身前,将他的脑袋搂到你怀中,轻声说那是自然。
自然,那是自然,你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往你的寝室去了,听着他在你身后游移不定的脚步声,你在心里唾弃自己,果然还是要做那事才自然。
一将他拉进寝室,你立刻关上门抵着他在门上胡乱地亲,双手亵探地摸进他衣衫中去,在里面游走着触碰他冰凉滑腻的肌肤。
他笨拙地俯身回应你,一年多来的思怀难以消解,尽数变成了唾液在交缠中倾露给你,你想念他迷离的眼,想念他泛红的耳廓,想念他锁骨上的那枚玲珑的痣。
你扯着他的衣衫拉着他往你床边退,膝后触到床边的一瞬间你们失重一起向床榻上倒了下去,他变成了一副压在你身上的模样,被你环抱着不得起身,一个高大的块头压在你身上还畏畏缩缩的不敢碰你,颇为好笑。
你亲亲他的下巴,说这就是我们的时候了,仲宣要好好把握才是。
他察觉到了你顶在他腿间的性器,不由得身子颤动,你猜想他也早就情动,只是淫猥的动作对他来说还太过不堪,于是你主动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外衫已经尽数在刚才的激烈动作里被扯到地上,现在他身上唯余一身洁白薄纱似的里衣,躲也躲不及,只能任凭你把这最后一层拨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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