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不回应他的吻,等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王粲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你们,他似乎更加承受不了这药力,说话也含含糊糊的,说广陵王与德祖原来竟是这种关系……说完就倒了下去。

        你只好又去看他,他神智清醒些,但身体受不住,春药带来的热力使他满身是汗,领口被胡乱间拉开,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到胸前肋骨清晰可见,锁骨处还有一颗小痣。他扯着你的袖子说:“我曾在书上听过此种春药……唔,需得消解药力……才能清醒。”

        你真怕他死在这,毕竟他平时看起来就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了一样,暗暗骂那店家下什么药不好,非要下此等春药,更骂自己怎么上船就露了马脚。

        你喝的最少,是唯一还清醒的,伸手越过王粲的双手架着他搬到内室,又把哼哼唧唧一碰到你就胡乱亲上来的杨修拖进来,内室里有一张装潢华丽的大床,王粲躺在上面格格不入,杨修倒是和这张床很合适。

        你和王粲毕竟没那么熟悉,看到他情欲溢出的模样还有几分尴尬,只贴着他说王公子自行先稳住,德祖摄入药物过多,我需得帮他。

        你也不管不顾王粲有没有反应过来了,果决地去脱杨修的衣裳,他此时是真的不太好受,连发冠歪了都未曾留意,把身上衣衫扯得凌乱不堪。天知道他怎么会穿那么繁复的衣裳,等你把喊着好热的他衣服全扒光的时候你额头上已经渗出薄汗,身下的杨修意识不清地凑上来缠住你的腰,在你身下不断乱蹭着,好像隔着裤子就想把你的性器塞进他里面去。

        他身下的性器高高挺立,几乎贴在小腹上,再下方的花穴更是泥泞不堪,和平常那副艰涩的模样完全不同,肉缝几乎是空虚着渴求肉棒的插入。

        你也不管王粲看没看着了,露出自己勃发的肉棒,硕圆的龟头往杨修的阴蒂上狠撞,撞出他几声浪叫,性器在他的肉缝中来回滑动着,很快也被包裹上一层黏腻的蜜液。腰上稍微一用力,性器就毫无阻碍顶进了穴口里。

        甬道内里的淫肉群群蠕动,吮吻着你插入的粗壮性器,深深浅浅的褶皱紧紧夹绞着,里面胡乱泄出些欲求不满的淫乱汁液来,让你进出得毫无阻碍。

        他唔唔啊啊的叫着,手指在你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来,你也不能分心在意。你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当你的老二支配你的时候那它就变成了你的老大,感觉浑身都已经麻木了,唯一剩下知觉的就是留在杨修身体里那一截,每次进出的时候被肉壁夹紧抽动的感觉被格外放大,你一辈子也不想离开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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