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撇撇嘴,说:“你不就觉得我混的场子都是些声色犬马之地,仲宣高风亮节,不同我厮混。”
你没否认,王粲先说了话,他说他们刚结束月旦评,杨修有些关于子建的事情来和他讨论。你知道近来杨修似乎和曹家的二公子有些交好,也知道王粲一向很介意那二公子的文章,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杨修又急急忙忙来插嘴,不全是子建的事情,自己没那么关心他的事,只是谈论文章。
你和他们在文辞上没什么好说的,事实上你还是觉得他们在讨论子建,只是杨修不愿叫你觉得他关心别人多过关心你才这样辩解,杨修眼高于顶才不会和别人交流文章,而王粲又不像会为了文章来这样豪气的游艇上来的。多是二人月旦评后杨修因关乎家族的政事要与子建交好,而王粲又与子建颇有私交所以三两句就把人骗过来了,杨修这个机灵鬼在勾心斗角上可不含糊。
你不言语,坐在座位上喝茶,气氛有些凝滞,但王粲似是并不在意一般接续着刚才和杨修的话题,杨修大约刚才还能高谈阔论,看到你来才有些含糊其辞。你不太想参与这些,决定还是先把绣衣楼的事情了结。
期间小二来上过几次酒,你原本是喝茶的,在三人的氛围下也小酌了几杯,杨修渐渐也放松了,聊到些趣事就开怀大笑,酒更是吨吨吨得灌,王粲身体不好但谈笑间也喝了几杯,喝猛了还咳两声。
渐渐你觉得该出门去看看船上了,站起身来刚想和王粲与杨修告别,便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浑身燥热难耐,汇聚在了身下一处。
你心想,坏了。回头一看杨修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同你一样身上染了药效,王粲喝的少些,但面色也变得酡红,趴在桌上,眼神间染上了水色朦胧。
估计是刚进船就露馅了,激起了小二的警惕,你们刚才推杯换盏的时候估计已经偷偷给你们下了药,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你气的抬起酒壶往地下一摔,忍着燥热转头过去扶起杨修,你说德祖你怎样,酒里有药。
他的酒劲和药劲大约是一起上来了,你看到他身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抬头望向你的眼神是只有你们独处的时候才有的依恋与渴望。他看到是你,似乎也忘记了王粲还在旁边了,攀着你的肩凑头上来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