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意欲何为,当今天子,仍是天下的君主。”广陵王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她不耐烦与袁基打哑谜,“作为臣子,理当忠君…嗯?”

        他们离得这样近,彼此呼吸相闻,广陵王终于看清袁基的样貌,看清他眼下那枚小痣。

        “是你啊。”广陵王的声音略带嘲讽,冰冷的铁器贴在他喉间,袁基忽然发觉广陵王比他矮一些,他垂下眼,眼前人毛茸茸的刘海被风吹到脑后,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

        袁基想到她同样过分光洁的下巴,有了一个很荒唐的猜想,他试探道:“小循?”

        已有多年未曾听见这个名字,广陵王眼神闪动:“袁太仆还记得我妹妹,不如去陪陪她。”

        她这样说着,另一只手抚上袁基的脸,手套不知是什么皮制的,落在袁基脸上只有冰凉的触感。

        他们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身份互相不言而喻……广陵王也曾留意自己?袁基心下有了答案,侧头去蹭那只手,锋利的剑刃因为他的动作擦开了皮肉。广陵王单手按住袁基的脸,使他整个人往后仰倒,袁基站立不稳,下意识伸手抓住广陵王的肩头,她没有闪躲,低头吮去刚刚溢出的温热血珠。

        “殿下的眼睛和小时候一样漂亮。”袁基喉头微动,震得她舌尖酥麻。

        “哼,”广陵王唇上沾血,别样旖丽,声音却是冷冷,“你该庆幸我没有淬毒。”

        她将袁基的腰带割断覆在伤口上犹嫌不够,又绕过他的脖颈用力系了个结,袁基被勒得一窒,发出不适的气音,广陵王生起更恶劣的心思,作恶地拽了拽袁基颈后的绳结,令他难受得轻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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