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娇气。”广陵王骂道,顺势将手指探入袁基口中,搅着他的舌头。袁基双颊通红,泪水与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任凭他平素巧舌如簧,现下也只能在广陵王手中呜咽。
广陵王手指在袁基口中肆意搅弄,细细感受着腔内嫩肉在指尖抽搐的触感,冷不丁被牙齿磕碰到,立即抽手赏了他一耳光。
“啪。”皮质手套扇在脸肉上的声音格外响,袁基本就生得好看,如今面上泪痕掌印清晰可见,眼眶中还盛着些许晶莹,真是我见犹怜。
“咳咳……殿下的奖赏真是特别……咳……”
广陵王欣赏着袁基楚楚可怜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用手上的津液在他面上涂画,滑过脸颊、脖颈,一路向下探进衣襟:“太仆就是以这般礼仪对待亲王的?”
“袁某失礼,还请殿下责罚……”
袁基失了腰带,衣衫散乱,广陵王轻而易举地捏住乳肉,他身材消瘦,唯有胸前略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她的手隔着微凉的手套拈住乳头,袁基自尾椎骨泛起一阵战栗,俯身埋在广陵王颈间呜呜喘息,他身体紧贴着她,下身的动静也被察觉。
广陵王拽着绳结迫使他站直,她自幼习武,惯用刀剑,手上力气不小,骂道:“站好了!”
她要看着他,她想看着他。
“呃…”袁基吃痛,身体绷直了,他未经情事,这般寻求安慰却遭受拒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懵然望着她,他真的很擅长作这种表情,比起被凌虐后的无辜,求爱不成失魂落魄的茫然更让人心生爱怜,广陵王一怔,松开手顺着他的脊柱轻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