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澹不再说话。

        苏南煜提出的可能X,让他不免担忧。

        无论他多心疼这个b自己小得多的nV孩,这种心疼最终都会被“可能变得不完整”的恐惧压倒。

        人X向来如此。

        熬过日头最毒的正午,两人重新出发。

        罗澹想,她急匆匆想要独自背他下山,没准也有担心他伤情的因素。

        经过休整后的苏南煜JiNg力十足,两眼一睁就是走,临近傍晚时,她惊呼找到了东欧人带她上山的路。

        “最多不超过十公里,就能下山了!”

        她叉着腰四处张望,“再走一会儿就找地方过夜,我去弄点吃的,争取明天顺利离开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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