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是,就在苏南瑾设计把她关进地下二层的笼子那一天,监控室的大门打开,顾泽不顾一切地冲向她,她作恶多端的哥哥则平静地进入诊室采血,一袋又一袋。
在15岁之后,当然,苏南瑾Si了,医生开始给她使用经过特殊处理的血,至于其中到底有什么门道,她没问,医生也绝口不提。
随着年龄和阅历与日俱增,她埋藏心底的,若有若无的恨意开始变淡。
她意识到,过去的十几年,她趴在苏南瑾身上啃噬他的血r0U,消磨他的生命力,敲骨x1髓,她是他黯淡以至陨落的最主要因素,尽管她并非有意。
也许他的“无私奉献”是要索取回报的,是她选择X失明。
“被报复一下好像没什么大不了”——是这种心情。
思绪飘远了。
她回过神,听到罗澹碎碎念。
“后半段我自己走,最多慢一点,你不要继续消耗自己了。”
“不,”她打断罗澹,“如果我T力不够,我们可以原地等待救援,你的小腿到脚踝一带伤得不轻,天气又热,勉强走路Ga0不好要落下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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