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每每舔上两瓣桃脯,沐夜就一阵强烈地颤抖,抓着苏九头发的手还有幽深甬道就会缩紧一分。出水已经够多,甚至有少许被苏九卷入舌尖咽了下去,苏九抓住这一无意识的示弱,舌苔用力擦过穴口,每一处味蕾都刮过粉色的樱桃。
沐夜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浑身颤抖着说再用力一点,仅仅是润滑甬道便已经让他的神智被高潮的浪潮拍碎了大半,于是苏九顺从地吻得更深,又慢慢在阴蒂处逗留,一圈一圈无微不至地包裹它打转,沐夜再也忍不住快感,略微抽身后挺着腰浑身战栗,肉蒂被沐夜用直接揉搓一番,喷出的水液溅湿了苏九胸口出缠绕的绷带。
你.......没事吧?
苏九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事。
苏九有些担心沐夜,本想起身看看他,却陡然被沐夜用指尖勾住下巴,吻了上去。
他和苏九分享了他自己的味道。十年后的沐夜吻技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羞涩,而是有着宣示主权般的不容拒绝感。舌尖像树藤一样死死缠绕苏九,让他节节败退,又勾引着他丢掉理智,成百上千的对他报复回来。
等苏九被吻得几近窒息,好不容易从余味中反应过来时,沐夜已经向后挪去,门户大敞地骑在他腿上,任凭穴口的水液滴落在已经高高挺立的阳根上。
苏九才十七岁不到,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沐夜身下的淫液有意无意地落满苏九的那处,入口在柱头滑来滑去,像是因太过湿腻而屡次与那温暖的内在失之交臂,肉唇打滑落至根部,难耐地由下至上摩擦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还记得我教过你丹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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