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笑了,却让苏九隐隐不安。只见沐夜扶着高耸的阳根,细嚼慢咽般缓慢地送入身下。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穴道足以承欢,何况现在的他其实也已经吃了不少次苏星文的东西,虽然因为实在粗长还是不能吞得太快,但沐夜略微抽出些许,再微微向下一压,穴肉便渐渐从抗拒转为了享受。见身体已经适应,沐夜便开始颠簸,向上抽身又坐下。
他一只手扶着苏九的阳根,就像曾经覆在苏九手上握住笔一样,十指相贴,一步步教他正确的运笔,撇折,竖提,腰身落下,穴口撑开又闭合,用自己的身体润好了笔,又动情地含着它,好让它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留下苏九的印记。
沐夜曾经为苏九画过纹身,苏九不好意思全脱,便只从胸口画到脊背,沐夜一圈一圈解开他身上的绷带,笔杆一只衔在口中,另一只的笔尖划过皮肤,苏九视线朝下望去,沐夜衣襟敞开,他只需低头便能看见深处的胸口。他心猿意马却又不敢闭眼不看,一闭眼身上的画笔就会变成沐夜的唇。画完的当晚他便做了他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绮梦,醒来时沐夜睡得正熟,因夏日燥热而衣衫不整地漏出一截脖颈与锁骨,像月光堆砌雕琢而成。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几乎要鬼使神差地贴近沐夜,却又在摸到他手的那一瞬间清醒过来,想自己到底在什么啊,干脆独自在江潭摇落的水里泡到东方漏出鱼肚白。
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那你还会这么做吗?
他突然没头没尾问了句。
沐夜却笑了,喘息着说: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罢了。
沐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梦到十年前还不是苏星文的苏九。或许是他被现在的苏星文索取地太过,因沉沉的疲劳才会梦到过去。自从心意相通后沐夜隐隐懊悔为什么十年前不曾偷尝禁果,那时候的苏九脸上并没有那么能藏得住事,比现在的他来的有趣一些。
结束了先前的试探开拓,沐夜便开始整根含入又整根吐出,含至最深处出几乎要把下边的囊袋也一起没入穴口填满饥渴的身体。腰被扭动着好让体内阳根换着角度熨平每一寸内壁,臀部重重撞上苏九的大腿根,发出不堪入耳的拍打声。先前苏九舔过他的穴口,此刻便被他以肉穴再舔回去。浑身感官悉数集中于身下,不肯错过巨物的每一次直捣黄龙。苏九被这淫靡场面刺激得阳根又涨了几分,沐夜一边边呻吟,一边边牵住苏九的手,让它们掐好他的腰。
顶我,用你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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