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就永远会对沐夜服软。看着眼前人的脸,仿佛身在悬崖被逼上绝路,他除了此刻对沐夜彻底丢盔弃甲俯首称臣,一起被欲海吞没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就当是在学习房中术吧,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沐夜轻言细语宽慰,想起来一些和那个人的事,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了经验,总不至于将来第一次弄没轻没重把人整得下不来床,耽误公务被罚了俸禄吧。
沟壑中静静躺着将开未开的蕊,粉中透白,像被人捏久了的白玉兰,花瓣上被掐出红色的口,还挂着泪痕。
苏九红着脸沉默了一会,才终于问道怎么做,沐夜说舔一会就好了。于是他试探着着伸出舌尖,轻轻蹭着阴蒂,就像游鱼啄上湿润而柔软的紫绛一样。
沐夜曾经和他一起尝过水边的美人蕉,红色花朵的根部放入舌尖,就会有淡淡的甜味扩散开来。他对情事的了解止步于书上的只言片语和人们的掩面而笑,只能靠着相似的经验来尽力来取悦沐夜。和平时的莽撞不同,此刻苏九的舌尖细腻温柔地吻着肉唇,就像以吻来唤醒熟睡中的恋人。
身下被吃得如同蝶翼般微微张开又瑟缩回去,紧闭的蚌壳被打开,任闯入者蹂躏那颗珍珠。沐夜情不自禁摆动腰身,苏九确实除了武功上天赋异禀之外,对于合欢之事也几乎一点就通,和十年后苏星文生怕他做到一半下一秒就会消失的猛烈索取不同,青涩的苏九格外细腻,不得要领反而把快感拉得绵长,就像是只有在梦中才敢剖白心意。沐夜被舔得春意萌动,身下舌尖抽出时已然缠上了银丝,肉穴不等主人从快感中复苏过来就自作主张缠上舌尖,诱惑着它往深处去。
可以了......舔得,再深一点。
得到了沐夜的许可,苏九便开始试着翻越隐秘边境,用舌尖探入禁地,不知道擦过哪里,沐夜浑身颤抖,叫得越发放浪动情,听得苏九不可思议地想,沐夜原来是会这样醉心于交媾的吗?舌苔像羽毛在体内翻来覆去地探索,惹得枯井内雨露满溢,幽洞寂寞,迫切期盼着被人捣碎。
舌苔和软肉互相嬉戏温存了一会便有了退意,沐夜情不自禁喘息出声,哪怕他已经被苏星文吃透许久,身体仍仿佛初通人事一般羞涩地夹紧挽留,又因被情欲的浪潮俘虏而迟钝地扑了个空,曾经比武时自让三招的高傲和从容染上了放荡的绮色,变成苏九从来不曾见过的另一番模样。穴口因空虚难耐,主动送到窃玉人的唇边发出热情的邀请,苏九舌尖挑开两瓣满是水光的唇肉,却恶劣地不进入,转而逗弄因兴奋而充血的樱桃核。沐夜皮肤白皙,身下被苏九疼爱了一番过后暧昧的红色便爬上大腿之间,像山谷中的云雾裹住初开的山茶,又像嵌入冰凌的火,烫的尾端再怎么努力也关不住幽壑中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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