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只是无言地张开唇,任小孩像撒野一般地胡闹,闯进口腔中又舔又咬又吮,恋恋不舍地含着软舌,似要把一切都生吞下去。
康宴别先松开了嘴,大口大口喘起了气,终于感觉痛快了一样,再吻上去时只是温和地交缠着唇舌,有进有退,仿佛两人私下的絮语。
吻毕,康雪折点着他的唇道:“有些长进。”
——话音未落,却被躺着的人一把扯进了柔软至极的床褥。
康宴别坐在他腰上,眼睛明亮:“至于长进了多少,爷爷要检查了才知道。”
熟门熟路解开长辈的衣物,他调转方向伏身跪下,握着尚未动情的东西舔了舔,就一口含了下去。
嘴唇将牙齿小心裹好,摆动脑袋吞吐几个来回,那物什就逐渐挺立起来,撑得他脸颊鼓鼓的,像只塞了松子的松鼠。
康雪折显然并不能看见这一幕,他捏了捏紧实的臀肉,穴眼也随之一缩,像怕他又扇上一巴掌似的。
不过那次的戏弄似乎只是长辈的心血来潮,他倒不至于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康宴别要不是嘴里塞着东西现在已经偷偷松了口气——然而,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奇异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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