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寻求长辈的安抚并非难以开口之事,青春刚开始躁动之时,熬过失心之苦后,他也是这样央求长辈手的爱抚与唇的慰藉。

        而他已经许久不曾这样狼狈地向爷爷求助了。

        康雪折掌心揉揉他还软着吐水的东西,就向后伸了下去,一捻穴口,果然是湿湿滑滑的,想必已经自己弄过了。

        康雪折了然,抬起另一手轻掐他的脸颊:“想人了?”

        康宴别清醒过来一些,被他揪着脸尽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是想爷爷了。”

        长辈的回应只是一声对他花言巧语不屑的轻哼。

        感觉到掐着脸的手转而安抚他的后颈,康宴别暗想这句花言巧语大概也发挥了作用。

        康雪折两指探入烫而滑的内里,旋了一圈,找到那处,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见人靠在自己手中闭眼磨蹭,他俯下身,嘴唇轻触上光洁的额头。

        世上诸多解药,唯独思念难有可解。

        康宴别再睁眼时搂住了他的肩膀,皱着眉,扬起下巴讨要他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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