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在不停地用污言秽语和下流的侵犯折磨魔种,却浑然不觉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近,“臭婊子,什么人都可以上的破鞋,烂货,你好哥哥看着你被操死了,爽不爽,爽死你这只骚母狗了……你…”
不知濒临死亡了多久,魔种突然觉得脖颈一松,新鲜但又带有血腥味的空气涌入鼻腔,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
他用尽力气睁开眼,却被吓得陡然瞪大,那个人肮脏的性器还在他身体里面,但已经身首异处,脖子断口处源源不断地涌着鲜血。
李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单手握着那把砍刀,站在尸体背后,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已经不再神经兮兮地笑,而是神情阴冷地像地狱来的恶魔。
只是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斩下了男人的脑袋,他一言不发地把尸体从守约身上扒开扔到一旁,不带任何犹豫,面无表情地挥舞起大刀,一刀又一刀,机械地将其剁成肉泥,一时间,窄小的屋子里血肉横飞。
比起已经是一坨烂肉的那个男人,此时站在面前这个人更像是恶魔,冰冷,狠毒,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神情麻木地像失去灵魂的杀人机器。
百里守约的瞳孔皱缩着,捂着口鼻无声地尖叫,血溅到他身上,弄脏了洁白的毛发和赤裸的身体,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浑身冰冷,只能在这看着眼前这个真正的恶魔践踏着丈夫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是血的杀人凶手才想起他来,他扔了刀,眼神坚定地朝他走过来,轻柔的力气仿佛刚才没在碎尸,他托起那张染了血还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缠绵热吻。
“唔……嗯……唔……”守约被迫热烈地回应着他,唇齿交融间都是死人鲜血的气息,他攀上那坚实的臂膀,缠绕上这具染满了血液的强壮身体,仿佛丈夫的死是在为他们助兴,燃烧起更旺盛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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