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败坏地一拳揍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要这个嘲笑他的奸夫吃点苦头,然而对方只是接下了这一招,甚至没有痛哼,反而发出更狂妄的笑声。

        “笑!笑!你就笑个够!”男人已经气的五官扭曲,很显然,打他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他一把拽起地上已经瘫软成一摊烂泥的魔种,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拉开裤链,要把因为暴力和冲动勃起的性器塞进魔种的身体。

        “不要……”守约发出微弱的哭喊声,可男人却没有一点对夫妻感情的留恋,只是被原始的兽欲支配着发泄和叫嚣。

        “笑!老子让你笑!”男人也笑了起来,眼里都是疯狂的欲望,“好老婆,我当着你好哥哥的面操死你,他看硬了,就从他的鸡巴开始剁起好不好?你还记得不,咱们这是这么处理你前夫的……”

        男人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像要捅死仇人一样用巨大的力气顶弄那脆弱的花穴,魔种发出惨叫,下腹抽动着,痛的几乎痉挛,美丽的脸也扭曲地不成人样,这样的性侵无异于凌迟酷刑。

        “叫啊!叫啊!”男人一边气急败坏地操弄着他,一边还掐着他纤细的脖子殴打他,“臭婊子!骚母狗!不是最喜欢被男人操了吗?!是个男人你就爬上去了!贱货!”

        魔种已经被凌辱地发不出声音,男人扼住了他的喉咙,几乎要让他窒息,已然对下身几乎要被凿出血的疼痛已经感到麻木,他瞳孔上翻,这一次不再是平时风情万种地高潮,而是死亡的前兆。

        被捆在椅子上的人发出低沉又诡异的笑声,目睹了这一切,他仿佛也进入了精神不正常的状态,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只是笑的越来越大声。

        看着可怜的魔种像破布娃娃一样被语言和身体双重侮辱,他仿佛是在欣赏一场赏心悦目的大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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