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含住一只诱人的球果,双手掐住守约的腰,没轻没重地啃咬吮吸,奶油被口水糊的乱七八糟,在肌肤肉色的衬托下好不色情。

        一路往下,他又抬起守约一条腿,附身往下身探去,守约呜咽着,这个姿势让他很慢保持平衡,只能用双手难耐地撑住身后的大理石台面,李信也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打开他的腿就是对小穴一阵舔吸,把甜蜜的奶油和着淫水一起卷入腹中。

        舌尖极富技巧地顶开两片贝肉吸吮里面的奶油,同时也不忘戳弄敏感点,极致的快感让魔种已经抖成了筛子,都快要撑不住站立的姿势了,只能用尾巴讨好地蹭着男人的肩膀,祈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唔唔!唔!”

        淫荡的双性身体还是没能忍住这种快感的刺激,没过多久便前后同时泄了出来,而坏心眼的男人早知道他要潮吹,提前就离开了他的双腿之间站了起来,把他抱起到冰凉的大理石台上坐好,敞开他的双腿蓄势待发。

        “唔唔……”守约翻着白眼,满面春色,身体像敞开了阀门的水渠一样一股股往外渗水,他浑身酸软,只能堪堪攀住李信宽厚的肩膀。

        等他潮吹完的那一瞬间,一根粗硬的性器立马就捅了进来,甚至没给他收缩小穴的空档,就和着淫水和残留的奶油的润滑开始大肆进出深捅。

        魔种费力地用自己最后那点力气拿掉含在嘴里的围裙,大口喘着气,一边承受李信的猛干,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求饶声,“好哥哥,信哥哥,求求您轻一点……要不行了……”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小骚母狗?”李信低沉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今天不把你干死在这里已经很疼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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