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对不起……”守约撑住灶台,男人的手在他小穴里肆无忌惮地掐弄戳刺,弄的他又疼又爽,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

        玩了好一会儿,感觉到魔种已经受不了了,李信瞥见不远处放着的东西,给守约翻了个面,露出了坏笑。

        “你……你要干什么……”守约正要达到最高点,脸已经红的能滴血,却突然被叫停,还被男人坏心眼地打量着,知道这家伙玩的花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他也有些慌乱。

        “没什么,想吃甜点了。”

        说着,他拿起一旁中午守约做过小蛋糕用过的裱花袋,里面还剩了不少洁白的奶油,另一只手掀开魔种那本就不能蔽体的围裙推到脖子以上,露出两枚粉嫩的球果。

        “唔唔!”李信把围裙边卷了卷,塞进守约嘴里,让他自己叼着露出身体,然后挤出奶油,涂抹在双性魔种只微微隆起的小小乳房上。又缓缓地一路往下,给腰、小腹、甚至下体都涂上了洁白的奶油。

        狭窄的小肉缝也不能放过,他把头部塞进去,噗拉挤出很多奶油,魔种颤抖着呻吟,感觉到奶油柔软又微凉的触感,花穴不由得又收缩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李信顺手就把裱花袋扔了老远,抬头看见守约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嘴里被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他轻笑出声,“我要开动了。”

        舌尖舔舐着覆盖奶油的肌肤,引得魔种又是一阵战栗,男人有力的吸吮让他浑身酥麻,想合上双腿夹紧那处但穴口塞满的奶油却滑滑的让他更加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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