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夜眼巴巴地看着他,忽然发觉自己可能撩拨过了头,因为凌溯此刻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一般吓人,脖颈上的青筋也爆凸着。
然而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凌溯随手一扒裤子,提枪就上了阵。
火热的肉棒满满当当堵进汁水丰盈的穴里,完全不同于死物填充的感觉,望夜只觉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爬到大脑,甚至有种饱食的错觉。
凌溯的尺寸比那根按摩棒还惊人一些,满满当当贯进穴里的时候总能撑得他肚皮滚圆,甚至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他还没来得及找补,凌溯便恶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巴,舌头毫不客气地翻搅着他的口腔,热烈又蛮横地剥夺着他肺里的氧气,然后在他示弱的哼唧声里开始毫不留情的肏干。
“噫——!好哥哥、哥哥你慢点......我要被捅坏了......呜......”望夜叫都叫不连贯,讨饶的话被凶悍的吻尽数堵回去,随后是更加猛烈的肏干。
凌溯将他顶得都要翻白眼,粗大上翘的肉冠一下下顶着宫口一圈肥嫩敏感的软肉,比刚才的按摩棒爽了不知道几倍。他小腹抽搐着,穴里失禁一样泄着水,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拦凌溯的惩罚。
凌溯拼了命肏他最爽也最脆弱的地方,尖锐的痛感和快感一起攻占了他的大脑,只能吐着舌尖被凌溯啄吻着,哭哭啼啼地说着自己错了,下次不敢了。
然而凌溯根本不予理会,一下比一下肏得深且用力,反复地叩着他宫口,直到将那处打开一道小缝才在他哭叫声中堪堪停了下来,扳着他下巴,教训道:“让你故意搞事,不是还要把我榨干吗?我还没射就哭成这样,一会可怎么办?”
望夜腰腹酸胀,穴里又痒又麻,指尖都过电一样不自觉地抽搐着,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他抽抽噎噎抱了凌溯的颈子,又委委屈屈吸着鼻子哭道:“哥哥...呜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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