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弄脏了昂贵的沙发,就像那些润滑液一样,黏黏白白的一滩落在了地毯上。他含着按摩棒满足地吐出一口气,正想看看手机,却听见那头忽然传来一声车喇叭的动静,还有凌溯阴恻恻的警告:“你最好在我回家之前做好被我操烂的准备,臭小羊。”
望夜脊背一凉,却刚好叫按摩棒碾了碾宫口,哆哆嗦嗦发出一声惊叫,又气哼哼地对凌溯道:“谁怕谁!今天不把你榨到弹尽粮绝我跟你姓!”
他好似根本不怕凌溯,可下头已经被操开的穴颤颤巍巍地吐着水,虽含着按摩棒,却已先缴械投降。
凌溯匆匆离席又连闯两个红灯杀回了家,他一推门,就看见了他想象中的活色生香。
他裤裆早就硬得一塌糊涂,瞧见他家小羊正跪坐在沙发旁,艳红的穴夹着那嗡嗡颤动的假鸡巴时恨不得嗷呜一声扑上去把人操翻。
望夜听见他开门的声响,回头一看,水汪汪的眸子带着朦胧的欲色,又无辜得可怕,耳根和脖颈都带着点薄红,活像个本子里的魅魔。他咬着的下唇骤然松开,而后自己拔出了按摩棒,朝凌溯的方向膝行两步伸出了手要他来抱。
凌溯差点没绷住,一时间鼻头发热喉咙口都是腥的。他抱起了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的小男朋友,一条手臂托着他饱满软弹的屁股,一只手圈着他的腰,任由他像猴子似的攀在自己身上,用那张发了河的小嘴隔着布料蹭着自己硬得好像铁杵的鸡巴。
望夜凑在他嘴边索吻,抱怨着他今天没有来参加毕业典礼,又数落他刚才冷落了自己。
凌溯毫不客气地衔住他软软甜甜的嘴唇咬了一口,把他扔在了床上掰开双腿,看着那熟红的肉花上丝丝滑落的乳白色液体挑了挑眉,然后手指毫不客气地撑开穴口,在望夜的痛呼声中欣赏那沾满糖浆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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