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夜眼前模糊,皆是被操出来的泪花,他身上唯一的支点就是被性器楔得紧紧的后穴,凌溯一动,他浑身便如过电一般酥麻,甚至将那性器吃得更深几分。
凌溯伸手握住他那秀气性器在掌心撸弄一番,望夜很快便丢盔弃甲,拼命向后退缩靠在他怀里,却越发被拿捏得紧。凌溯拇指和食指并成圈,从根部到冠头慢慢地捋他,清液被均匀涂抹开,直到望夜被折磨得发出一点颤抖的哭声才作罢。
但他却不肯给他痛快,依旧慢慢折磨着他,一边肏干着他的阳心。
望夜手臂反勾着他的颈项,被顶得起起伏伏,仰着头窒息一般大口呼吸,偏偏衣摆下作乱的手又不肯放过他,只见得衣襟的缝隙中露出那处隆起,还有凌溯的手臂。
他仿佛要溺死在前后夹击的快感里,肠肉紧紧嘬着凌溯的性器,小腹紧紧绷着快要到顶,嘴巴也紧紧抿着,不肯示弱哭喘给得罪他的凌溯听。
凌溯手指一顿,拇指按着他马眼摩挲,戏谑道:“道长又生气了?”
可惜他的好道长不吱声也不买账,自顾自眼泪珠子一般扑簌簌地往下落,可性器却不争气地丢了精,淅淅沥沥不太浓郁的精液淋了凌溯满手。
他后头绞得紧,凌溯也不吝啬,就着他痉挛抽搐的肠肉抵在深处又射了个痛快。
可怜望夜像是被按在那根肉刃上的肉套子一般,动弹不得,只有喉咙里呜呜咽咽,下面却诚实地吸吮着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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