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毕,凌溯搂着他倒回被窝休息片刻。
望夜抬起酸软的手摘下眼镜,一巴掌拍到凌溯胸口,凌溯被打不恼闷笑出声,凑过来啄掉望夜眼角的水痕,道:“你也吃了痛快,我们是双赢的,委屈什么?”
望夜哪好意思坦白是因为太爽了才哭的,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他,哪怕下头合不拢的穴口还翕合着吐出股白精,失禁一样淋在腿间。
躺了一会,见他迟迟不消气,大抵是真的被欺负狠了,凌溯只好出去抬热水来清洗顺便搞些宵夜哄小羊。
他前脚出去,后脚望夜便抻着无力的腰坐起来,想把被各种体液染得一塌糊涂的衣服收拾一下,哪知他刚去解衣襟,却听见屋子里簌簌两声,像极了成年人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惊恐的望夜当即便不敢再动,屏息凝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他这一凝神,便听见屋外似乎有女人的笑声,妖娆又淫靡地往他耳朵里钻。
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女人?望夜更惊恐了,伸手去摸床边的佩剑,却摸了空——早在中午胡闹的时候凌溯便解了他的剑扔在了外间,而他晚上去吃鸡,压根没带佩剑。没有武器傍身的道长只好焦头烂额地寻了几圈,寻到截蜡烛点燃,随后大声呼喊凌溯的名字壮胆。
那女人的笑声更飘忽了,而他这一动,更是听见身边沙沙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