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望夜突然向后肘击,额头青筋跳了跳,把身后的“鬼”猝不及防推得一个趔趄。

        “鬼”笑起来,望夜转过头满脸大写的无语,他看着幸灾乐祸的凌溯只想把他拖出去打一顿。但此时毒圈已经缩到倒数第二个,边缘逼近这间小屋,他也不好做什么,他只有对一身破烂衣裳的凌溯怒目而视。

        后者捉弄了他一番,正得了趣乐不可支,一边擦掉手上的白灰一边凑过来亲望夜。

        “别生气嘛,看你可爱,想逗你玩罢了。”凌溯把身上随手捡的破烂吃鸡衣服脱下来,嘴唇在望夜紧抿的嘴唇上磨蹭两下,又拉着他往外走。

        望夜还是生闷气,他领教过百相斋的厉害,却屡屡都在这事上栽跟头,他恼火地推开凌溯,闷头往外走。

        凌溯知道是惹了他不痛快,便也不再撩火,贴过去,跟着他往圈里走。他去哄望夜,可望夜羊脾气上来梗着脖子不理他。突然他听叮的一声,脚步一顿,鞋底像被粘在地上一般。

        只见一个机关自草叶下缓缓启动喷涌出毒雾,是唐门的天绝。

        待他和望夜一回头,便看见满编的大哥队正笑吟吟在他身后,领头的人他也不陌生,是以前得罪过的吃鸡毒瘤。

        “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那天策扛着橙武,而方才破庙的位置已然不见有建筑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马匪和正在摸装备的惊螺毒秀。

        凌溯目光越过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后便和望夜一起被一个沧月推出了生太极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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