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老头倒是也没唬人。
两人被双双淘汰后,望夜还是生着气,回到两人同居的家里也不肯理凌溯,凌溯挠了挠头,只好用出百试百灵的那一招。
他直接从身后把望夜抄了起来,架在肩上便往卧房走,望夜气得咩咩叫,却推打他不动,直到被扔到床上才愣愣地看着凌溯。
凌溯敞着衣襟,露出结实的腹肉,他捡起望夜遗落在床脚的眼镜给他戴上,望夜的视野顿时一片清晰。
“我不好,我不该吓你,不生气了。”凌溯上身衣衫虽大敞四开,却仍被那束带紧紧勒着肌肉,勒出个诱人的沟壑不说,脖颈下锁骨间还挂着淡红的吻痕——那是前几天他威逼利诱着小羊咬上去的。
他半跪在望夜身上,望夜脸颊颧骨顿时挂上红晕,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待他俯身去吻望夜的嘴唇,望夜还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回神,忿忿在他胸口拧了一把:“...你少来。”
凌溯知道他吃这套,便捞着他腰身兜到怀里搂着,手掌揉上挺翘的臀,又对待宣软的面点般拍了拍,“好了,道长不生气了。”
望夜撇嘴,手臂却老实地环到他脖颈上,揪着他肩胛骨上的绑带抻了老长,又啪地一下松手,任由那带弹性的带子在脊背上抽出一条红痕。
凌溯吃痛眼都不眨一下,嬉皮笑脸地叼住他嘴唇含了含,滑腻的舌尖碾过冷清的唇缝,叩开齿关。他惯会撩拨起望夜的情欲,灵活的舌头扫荡过口腔,吮得望夜舌根发麻,却欲罢不能,在他想分开的时候抬头追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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