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同隔壁金碧辉煌的流云寺格格不入,仿佛在这片黑暗中划分出一隅,安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吸声。

        “这不什么都没有么......”凌溯好奇,到处摸摸碰碰,无意离开了望夜的视线。

        望夜本来正紧张地盯着那尊面容轮廓都模糊的佛,回头看不见凌溯,顿时紧张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凌溯!!”望夜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可惜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摇了铃也没有回应。

        只有穿堂风呜呜地呼啸着,把他吹得睁不开眼。

        “小道士,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一阵香风掠过,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望夜下意识拔剑相对,却刺了个空。他高度紧张,竟下意识抬手在脚下落了个生太极。

        那声音紧跟着嗤笑道:“这些招数对我没有用的——乖乖被我剥了皮做成经幡挂在这吧。”

        “你——!!”望夜又惊又急,转身想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被一只苍白的手圈住了肩膀,紧跟着身后覆上一具僵硬冰凉的身躯。他的视线混沌,只能看见那只骨节粗大的惨白手掌,吞了吞口水一时不敢动作。

        “怎么啦?怕了?”来者阴冷潮湿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湿润的嘴唇擦过耳后,望夜打了个寒战,顿时隔应得汗毛倒竖。

        他僵硬在原地,那艳鬼另一只手慢慢攀上他的腰际,“怎么不说话啊小道士?那我可就开动了,先吃掉你的眼珠,再吃掉你的......”“它”说着,便将尖牙啃到望夜的耳垂上,厮磨着,像是真要把他剥皮抽筋吃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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