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抓鬼的道长被吓得手心脑门尽是汗,可又没穿裤子,不能奔出门去寻凌溯,只能干着急。
“怎么了?”还好凌溯拎着水桶进了门,见他急成这样,下意识环顾四周。
望夜咬了咬嘴唇,紧紧抓着他的手,“方才我听见女人的笑声,还有脚步声!”
凌溯“啊”了一声,推窗细细听,果然也听见了,这会已经两更天,寻常人家都睡下了,更何况是他们住的这片街坊,都是些老人,天刚黑便安静的很。他顿时也发毛,而身后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慌忙抱住望夜,俩人草草洗涮过后逃去了厢房住,望夜惊疑未定,还学着宗门里师父的模样画了两张符贴在门上。
就这样过了一夜,天亮时二人才敢出门。
照理来说凌雪弟子和纯阳的道长不该怕这些,可偏偏凌溯在绝境里看见了那莫名消失的破庙,而望夜单纯因为没底气所以怕鬼。两人战战兢兢回那“闹鬼”的屋子换了衣服,去了街上算命的摊子寻求帮助。
望夜斟酌着词句同那半个同行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那算命的老头摸着山羊胡子好一阵笑。
他先是指了指望夜腰上新挂没几天的腰坠小葫芦,“小兄弟,你这葫芦籽儿肯定是没掏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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